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发出的不是嘶吼,而是小黄鸭被捏扁时的“嘎”声。
四个壮汉腿都软了。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其中一个当场吓晕过去,剩下三个扔下轿子,哭爹喊娘地跑了。
素秋慢悠悠地从轿子里走出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姓周的书生。
那书生正因为写的话本小说太过离谱而一本都卖不出去,二人一见如DISS,臭味相投,当场锁死。
三年后,素秋夫妇来向俞慎辞行。
临走前,素秋塞给俞慎的妻子一本书。
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三年兵祸,五年模拟》。
“嫂子,收好。”
“三年后此地有兵祸,照着书里说的剪纸人挂在门上,可保平安。”
俞慎的妻子将信将疑地收下了。
三年后,兵祸果然来了。
城里乱作一团,一队散兵游勇杀到了俞慎家门口。
俞慎的妻子吓得魂飞魄散,突然想起了那本书。
她手忙脚乱地翻开书,拿出剪刀和彩纸,照着上面的图样一通狂剪。
她剪的不是凶神恶煞的门神。
她剪了一个吹胡子瞪眼的纸人老太太,手里还拿着根擀面杖。
又剪了一个戴着眼镜打算盘的纸人账房先生,一脸“你还欠我钱”的表情。
最后,她剪了一个手持戒尺的纸人教书先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检查背诵。
她把这几个重量级纸人往大门上一挂。
那队刚要砸门的兵士,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杀气腾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童年阴影般的恐惧。
为首的兵头打了个哆嗦,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严厉的母亲,催债的地主,还有总罚他抄书的夫子。
“撤,快撤。”
“这家子,比咱们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