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点发毛,但一想到自己吹出去的牛,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了几百步,他眼睛一亮。
西边石壁上,居然有个门。
一个标准的石室。
门口还有一堆灰烬,散发着一股烤串配啤酒的亲切味道。
张三壮着胆子,猫着腰走了进去。
发了。
这绝对是发了。
地上整整齐齐摆着四个锡酒壶,虽然有点包浆,但一看就很值钱。
张三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是先换个大宅子,还是先娶个小媳妇。
他迅速解下自己的裤腰带,把四个酒壶叮叮当当地系在腰上,感觉自己就是整条街最富的仔。
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却瞥到了石室的角落。
那里好像躺着个人。
一个女人。
张三的心跳漏了一拍。
完了,这是进了凶案现场了。
他蹑手蹑脚地凑过去,举起灯笼。
那是一具女尸,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脸上没什么血色,但牙齿倒是挺白。
张三的第一反应是扭头就跑。
但第二个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CPU。
她头上……会不会有金簪子?耳朵上……会不会有玉坠子?
“富贵险中求!”
他给自己打着气,把灯笼又凑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他感觉女尸的鼻孔里,好像有一股气流吹了出来。
灯笼里的火苗“呼”地一下,跳起了探戈。
女尸身上破烂的衣服,也跟着抖动了一下。
张三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站了起来。
这他妈的,是诈尸了?
还是这尸体……装了涡轮增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