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鸟像是开了氮气加速,带着一股“谁敢不交保护费”的霸气,从云层里一个猛子扎了下来。
它甚至还戴着一副看起来很贵的墨镜。
风声呼啸,净空手里的瓜子都被吹跑了。
“噗嗤。”
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西瓜被铁锤砸开。
大鸟的爪子精准地命中了蛇头。
蛇头带着一丝错愕,从半空中掉了下去,在院子里砸了个坑。
大鸟用力过猛,一爪子还把大雄宝殿的屋角给掰下来好几尺。
它嫌弃地甩了甩爪子,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一张纸片悠悠地从空中飘落。
净空捡起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神兽除害有限责任公司】账单。除蛇一条,另赠送拆迁服务,承惠纹银三百两。
大鸟理了理并不存在的领结,振翅而去。
两只老鹳跟在它屁股后面,拼命扇着翅膀,看起来像是在护送大佬离场。
可怜的鸟巢,在大佬的冲击波下翻了个底朝天。
两只小鹳鸟,一只当场去世,另一只也摔得七荤八素。
方丈捻着佛珠,对着净空努了努嘴。
“去,积点功德,别老惦记你那盘口。”
净空叹了口气,把那只幸存的小鹳鸟捡起来,放到了钟楼上,还用自己的破碗给它装了点水。
没多久,老鹳夫妇就找了过来。
它们围着自家独苗转了几圈,确认还能用,又对着净空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算你识相”的赞许。
从此,它们就在钟楼上,把这根独苗拉扯大。
两年后,济南府来了个新兵,叫王二愣子。
此人唯一的爱好,就是显摆他那百步穿杨的箭法。
这天,他正在辕门下吹牛,恰好看到一只鹳鸟从天上飞过。
那鹳鸟姿态雄健,一看就是被父母精心喂养长大的。
正是当年的幸存者,小强。
王二愣子眼一亮,觉得展示技术的机会来了。
他抄起弓,对着天空就是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