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美人笑够了,拨转马头,带着一串清脆的笑声走了。
那几个狐朋狗友还在地上捶地大笑。
“三儿,行了行了,演得太真了,快下来喝酒!”
“就是,奥斯卡都欠你个小金人!”
他们笑了一阵,发现赵三儿还吊在那儿,姿势都没变过。
只是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青紫色。
“嘿,这小子还演上瘾了。”
一个闲汉走过去,想把他拽下来。
他伸手一推,赵三儿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似的晃了晃。
那伸得老长的舌头,还有紧闭的眼睛,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闲汉把手指凑到他鼻子底下一探。
没气了。
这一下,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嗓子眼。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土路,瞬间死一样寂静。
风吹过,只剩下赵三儿的身体,吊在那根离谱的高粱秸上,轻轻地晃悠。
云层里,那个神仙小吏看着水镜里的结果,手里的半个仙桃“啪嗒”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想找“撤销”键,却怎么也找不到。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小张啊,又手滑了?”
“今年第几个了?这个月的报告,你一个人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