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说,你这边怎么说也是男方,就算雨水劝好了,你们也得给人女方个台阶,总不能人委委屈屈的回娘家了,再委委屈屈的回来吧?要这样的话,矛盾解不开,回来了不还是得走吗?”
“那你的意思呢?”闫埠贵顺着何雨柱的意思往下问着。
“我的意思啊,双管齐下,我让雨水跟海棠说说,去劝一下于莉,你这边做好准备,一旦有苗头,立马让闫解成去一趟,把于莉接回来,这问题不就解决了?”
“行,就按你的意思办。”闫埠贵觉得何雨柱说的话有些道理,于是便应了下来。
“那就回去等信吧,这事儿我给你办了。”
“傻柱,你可千万得放在心上,别拿着不当回事儿。”内心不保准的闫埠贵忍不住又提醒了几句。
“你看你,求人你又不信,那要不你把钱拿回去得了。”嘴上是这么说,可何雨柱半点掏钱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得,就当我没说,紧着办吧。”无奈,闫埠贵不再啰嗦,起身出了房间……
“哥,这不像你啊,我琢磨着怎么着不得讹他哥十块八块的,怎么,五毛钱你就松嘴了?”
“想啥好事儿呢?”何雨柱把五毛钱掏了出来,推到了何雨水的面前,“我要敢要十块八块的,他闫老西立马就打道回府,都不带打个哏的,见好就收已经是不错了,五毛钱不多,可恶心一下闫老西足够了。”
“我就纳了闷了。”何雨水找到了哥哥何雨柱的身后,伸手不停的揉着何雨柱的脑袋,“哥,你这脑袋里怎么这么多弯弯绕?”
“疼疼疼……”何雨柱咧了咧嘴,“头发都给你拔掉了。”
“哪有这么夸张……”
“得,不说了,你把钱收了,我去做点吃的。”
“还是你留着吧,说了这么多话嘴肯定很累了,明天买点猪拱嘴好好补补……”刚说完,何雨水一溜烟儿跑出了房间。
“这小妮儿,太没大没小了……”
“怎么着?雨水同意了没?”等待已久的三大妈母子第一时间问了一句。
“同意是同意了,就是……”闫埠贵坐下以后,拉了个长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