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真相,就在这位悔过的年轻人身上。”他抬下巴指了指田中健二,语气一本正经,“至于我嘛……”
“砰!”
浓郁的白色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这是他特意定制的烟雾弹,既符合怪盗的格调,又能掩盖魔力残留的气息。
“有缘再会了,诸位!”
清朗的声音在烟雾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当中森警部气急败坏地挥散烟雾时,窗边只剩下夜风吹拂着纯白的窗帘,那个月下的魔术师,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枚落在地上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白色玫瑰花瓣。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房间中央,那个瘫在地上的田中健二,和那个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世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白马探身上。
中森警部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内讧了?基德居然没偷宝石就跑了?还留下了一个嫌疑人?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变得异常“科学”且“合理”了。
在白马探有条不紊、逻辑清晰、但眼神时不时飘忽的“引导”下——他一边要维护自己侦探的人设,一边要违背亲眼所见的事实,内心别提多纠结了;以及田中健二精神崩溃、涕泪横流、啥都往外招的“坦白”中,一个离奇曲折但完全符合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故事诞生了:
嫌疑人田中健二,因嫉妒渡边博教授的才华,又觊觎教授研究的“哭泣的伯爵夫人”相关宝藏,失手毁掉了教授的珍贵手稿。为掩盖罪行,他利用自己在美术馆工作的便利和丰富的道具知识,提前布置了机关:通过通风管道释放特制的致幻气体,又利用隐藏的微型投影仪和音响设备,制造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闹鬼”事件。其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恰好在今晚预告要来盗取“月神之泪”的怪盗基德,让自己逍遥法外。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的小把戏被怪盗基德当场识破,并被将计就计,来了个人赃并获。
听完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中森警部茅塞顿开,一拍大腿:“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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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基德!这次又让他给跑了!”他气得直跺脚,却没怀疑这份说辞——毕竟,怪盗基德的手法向来天马行空,嫁祸他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警员们纷纷点头,看向田中健二的眼神充满了鄙夷,看向白马探的眼神则充满了敬佩。不愧是高中生名侦探!这么快就还原了真相!
只有白马探自己知道,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违背他亲眼所见的事实。致幻气体?高科技投影?去他娘的科学!科学能解释那股让他动弹不得的阴冷气息吗?科学能解释那个几乎要撕碎他灵魂的怨灵吗?科学能解释黑羽(基德)身上那道诡异的金色符文,还有凭空出现的玫瑰与光芒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