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标是一个生锈的公共电话亭。

电话亭里空无一人，听筒孤零零地挂着。降谷零戴着手套的手在投币口下方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轻轻一按，一个暗格弹开，里面只有几片被撕碎的纸屑。

是一张列车票的残骸。

他捻起碎片，凑到鼻尖。

一股熟悉的、极淡的柑橘混合着薄荷的味道，钻入鼻腔。

降谷零眼神一动，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真正的目标，在列车票指向的终点站。

洛可可庄园的屏幕上，降谷零找到电话亭的全过程被直播得一清二楚。

“啧，真不愧是公安的精英犬，鼻子就是灵。”黑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赞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器边缘。

他拿起加密通讯器，拨通了贝尔摩德的号码，语气瞬间变得急切又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傲慢：“干妈...贝尔摩德，波本那家伙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杯户町乱转，我已经快锁定‘马天尼’的最终位置了。这次的功劳，我拿定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贝尔摩德标志性的轻笑，慵懒又迷人：“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别太心急，我亲爱mystery boy。有时候，最先冲出去的，不一定是赢家。”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黑羽挂断通讯，脸上的急躁瞬间消失无踪，恢复了惯有的从容。

他转向屏幕，对诺亚下令：“通知乐安，可以去终点站附近踩点了。记得把周围的监控都‘维护’一下，别留下我们自己的尾巴，按老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