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潋光忍住后退的欲望,一时间头皮发麻,自己是唐僧吗?怎么到哪儿都有馋本殿下身子的人。
太……太过分了!
戴雅得寸进尺,故作羞涩地继续道:“我、我对公子一见倾心……”
周潋光只好说道:“可、可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我们——”不合适吧,他话未说完,就被戴雅捂住了嘴巴。
戴雅似乎已经噙住了泪水,摇头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这个结果,我只想要一份缘,或许这就是情,问情深几许,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重山去。”
周潋光眼中惊诧,似是触动,又似是回忆。
戴雅心中得意,果然,对待舔、呸,深情的男人,就要用同样的方法以毒攻毒。
没错,在周潋光拉着聂辰麟胡扯的时候,戴雅一心两用,一边和沈昭白吵架,一边偷听两人的乐子。
周潋光愕然,这……他的指尖颤抖——不但抢他的词,还直接抄他的词啊!有没有版权意识啊!姑娘你侵权了!
可恶,那他又得换个大师致敬了!
想着如此,周潋光眼中多上几分情意,款款情深道:“相思了无益,悔当初相见。不,我心中已有人,怎忍你受此情苦,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你值得更好的良人。”
此话一出,似是一道光打在周潋光脸上——大情圣啊!
首当其冲的就是戴雅。
戴雅:这就是年上的魅力吗?这番隐忍神情,若是在那金丝拔步床上,泪摇摇,帘晃晃……不能再想了!再想过不了审了!
聂辰麟:布什·戈门,说好的共苦呢?怎么这么快就脱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