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打起了周潋光的主意了吗?
伍之淮慢慢地从周潋光身上滑下来,捋了捋被周潋光拆散拨乱的一头长发,神情慵懒,像只高傲的猫,冷不丁抖抖耳朵,顺便给愚蠢的“铲屎官”——周潋光呼上一巴掌。
“你欠我钱,跟我走。”
周潋光不乐意了,“大哥,凡是得说个一二三四吧,我是欠你钱,又不是给你卖身,跟你走干什么?”
哇,这男的脸皮真厚,明明欠钱这件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根本不是,你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用这个借口奴役我,好大的胆子。
周潋光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你究竟是哪家的势力,才敢如此理直气壮地闯进留仙楼里来劫人。
如果是京城里的派系纷争,那不可能不知道留仙楼背后的势力是开国大将军之一,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惹事。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人不是京城里的,是外地人,或者说是异邦人,再或者说,是京城里某些浑水摸鱼的人企图栽赃嫁祸,来了一招祸水东引、声东击西。
周潋光饶有趣味地翘起嘴角一点弧度,终于让他等到点有意思的了。
“我还和这里的老板签了长期的打工协议了。我跟你走了,我不就还得欠上留仙楼的钱么?这不行、这不行。”
周潋光难得郁闷的想到,下次不能编什么欠债故事了,都说什么欠债的是大爷,他怎么没觉得自己变成大爷了,还被这个男人骚扰了。
可恶,男孩子出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喂!
周潋光精湛的演技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至少伍之淮并没有对他这番略微夸张的表演而产生质疑。
“不耽误你日常上下班,你只需要除了在你上下班的时候时刻跟着我就行了,包吃住,额外给你发钱。”伍之淮意外的好说话。
周潋光露出怀疑的表情,“啊,您没骗我?”
他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在搞什么杀猪盘,主打的就是一个把人骗进去杀掉。
“要么听我的,要么死。”伍之淮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周潋光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即又换上欲哭无泪的表情,最后又变成了带着点谄媚笑容的狗腿子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