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是想到,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周潋光提着保温桶走过去,这个病房住着的人叫“阿煊”,相貌的确与公孙煊别无二致,他穿着病号服,长发披在身后,额前的齐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熟悉的小痣依然点缀在他的眉心。
周潋光取下眼镜,放在一旁,他坐在阿煊的身边,将保温桶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抱歉,阿煊,我在医院里迷路了,太阳又大,一时间流了好多汗,”他伸出手摸了摸阿煊的头,“让你久等了。”
阿煊看着男人向自己走来,等待着他罪恶的欲望被自己的美貌挑起,等待着他对自己评头论足。
他被子里的手已经蠢蠢欲动,连一秒钟都不到,他就可以掐住他的脖子,然后……看着鲜血从他的喉咙中汩汩地流出来,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打湿。
血、肉、骨头都会被他一一抓出来……眼底的恶念和欲望不断翻涌,阿煊阴冷地盯着周潋光。
然后——他看见周潋光摘掉了眼镜,露出来藏在眼镜下面的真容。
阿煊听见自己的心脏在不断跳动,“怦怦”“怦怦”“怦怦”。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怦怦……”越来越大声,几乎震耳欲聋!
阿煊痴痴地看着周潋光,说不出一句话来——为什么这个男人摘掉了眼镜后,就突然变得这么有魅力了,眼睛、眼睛完全挪不开!
他痴痴地看着他伸出了手。
他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只是因为那只大手抚摸着自己,让他整个人都诡异地发烫起来。
他的大脑在叫嚣:快!撕碎他!撕碎他!吃了他!让他的血溅射出来!
阿煊的手动了……
大脑更加兴奋地叫嚣:吃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阿煊的手干脆利落地——握住了周潋光的手。
周潋光的目光望过去,阿煊整个人一激灵,他咬住粉白的唇瓣,脸颊诡异的飘红,眼睛里浮上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