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赤珠便算好了时间,在帐子里煮了奶茶,热乎乎的下肚,那是草原人的心头好。
周潋光也分到了一碗尝尝。
大队长莫炎、宇文赤珠、宇文拓、周潋光三个按顺序围成一圈,草香味从燃着的火炉里飘出来。
宇文拓埋头不语,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莫炎和宇文赤珠说说笑笑,很是亲昵。
周潋光也垂着眼睛,不做声地做着自己该干的事情。
直到莫炎缓缓开口问道:“阿拓,你期末成绩多少分?”
宇文拓淡定开口:“语文六十二,数学六十一,其他几门都是六十。”
不出他所料,莫炎的训斥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老子叫你比上次少考一分就不准你骑马,你还真他娘给老子只多考一分!你要气死我啊!”
“你看看人家,从小学到高中,没有一次不是年级第一,你不是班级倒数第一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爹我基因这么好,你娘这么聪明个人,怎么生出你这个傻子来?”
莫炎装腔作势地骂完,然后看向了周潋光,“小周同志,听说你带了笔记下来,可不可以给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分享分享,也让他长点慧根来?”
周潋光适当地抬起头:“好。”
一场闹剧结束,宇文赤珠打着哈欠先休息去了,莫炎留下来收拾东西,宇文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走了。
周潋光为了避免尴尬,只好帮着莫炎一起收拾,顺带着就听了不少老父亲对不成器儿子的唠叨。
夜深,草原安静下来,大家几乎都熄了灯,只有偶尔能听见想家的孩子几声低低的抽泣。
周潋光安静地钻出了帐篷,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好意思去几块木板挡住围成的旱厕上个厕所。
草原条件艰苦,纵然周潋光意志坚定、不怕吃苦,但头一回来草原,还是有不少不习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