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即使不得不跟着老头去山上修行,他也拒绝了修剑道。
“若是我修剑会伤害我爱的人,那我这辈子做个碌碌无为的小修又何妨?”
萧昀气得老头吹胡子瞪眼,最终同意了萧昀先修行他道。
老头很是胸有成竹:“不管如何,你总归会走上剑道之路的。这是你的命!你的宿命!”
宿命?宿命!
萧昀修了无情道,他想,若是不生情,是不是就不会伤害到大哥。
无情大道,真的很难,他花了许多年,才筑基,又花了很多功夫,才修得金丹。
有时,路过剑峰,看见那些弟子练着剑法,他只消得一眼便贯穿于心,只要握上木剑,他便能听见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在呼唤他——
这才是他该走的路!他天生便是剑的宠儿。
大哥病逝那日,无情道道心破碎,他呕了一地血,却不及心中的悲戚。
萧昀知道,他的确不适合修无情道,对他的情之深切,足以破无情。萧昀捡起剑,在老头殿外跪了一夜,他对老头道:“我要修剑道。”
萧昀在剑道上的天赋和造诣足以震惊整个修仙界——从金丹破灭到重修冲上化神期,他只用了不到五年。
突破化神的那一月圆之夜,他伸出五指,对准明月,月辉流转在指腹的茧子上,萧昀道:“这就是我的命吗?不过,我再也不会在乎了……”
放屁啊!!!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在乎!他在乎的不得了!
萧昀小心翼翼地将那匕首从周潋光身体中拔出。
有风萧瑟起,兰昀清消减,萧昀伸出手,将周潋光抱入怀中,正如昨日他对他做的动作一般。
满头乌发随风张狂,墨瞳失色。只是刹那,一头乌发化白丝,一双血瞳点缀。
白衣染血,少年人再无少年。
“哥,回家。”
萧昀声音沙哑,他指尖翻动,一瓶瓶举世难寻的愈伤灵药被他挥洒在周潋光的身体上。
直到心口、身上最后一道伤痕消失。
“剑疯……”孟珏正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