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陨落的原因,玉简中没有明确说明,只是含糊地提到了一场“祸及天地的大劫”。
从字里行间的语气来看,那场大劫的规模远远超出了普通的天灾或者仇杀,似乎涉及到了灵界某些深层次的、不可言说的大变局。
天林上人陨落之后,归一洞天便开始归隐,而这座洞府中的弟子和仆从们四散离去,有的投靠了其他宗门,有的隐居到了别处,有的人不知所踪。
这洞府中的阵法体系在无人维护的情况下逐渐衰弱,但因为本身的基础极其扎实,再加上山谷中灵脉充沛,大阵依然在自主运转了数万年之久,直到几千年前才被陈家的先辈修士发现并破开外围的防护。
“五万年前陨落的大乘期修士……”易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大乘期的修士哪怕是放在古时代也是站在灵界顶端的存在了,什么样的大劫能让一位大乘期修士陨落?”
信息太少,他暂时无法得知这个问题,便将这枚淡紫色的玉简小心收好,又拿起下一枚玉简继续阅读。
后续的几枚玉简大多是功法秘籍和修炼笔记,虽然价值同样不低,但关于天林上人的来历和陨落原因的线索就只有那枚紫色玉简中提到的这些了。
第四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七阶灵田中的银色谷穗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光芒时,陈会灵终于割下了最后一穗七阶玄虚灵米。
他将那穗灵米放入储物袋中,然后直起腰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三天以来最放松的表情。
“收完了。”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掩不住的满足。
陈会冰从灵田的另一头走过来,脚步明显比前几天蹒跚了一些,但脸上的笑容却灿烂无比:
“会灵哥,咱们这次真的发了!七阶玄虚灵米,这么多七阶玄虚灵米,拿回陈家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家族长老汇报了!”
陈会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咱们自己那份管好吧。家族有家族的规矩,我们有我们的。这次的收获,咱们那份足够支撑咱们修炼到炼虚期都用不完。”
两兄弟站在灵田中,望着眼前已经被收割一空的田地,脸上都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在地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