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点原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识海,像是夜空中的繁星,现在只剩下稀疏的几十颗,孤零零地在黑暗中闪烁。
丹田中的法力也消耗了大半,梦元法力从充盈变得稀疏,需要重新凝聚。
丹田原本像是一个盛满水的湖泊,现在水面下降了一大截,露出干涸的湖岸,识海中的光点重新充盈起来。
光点一颗一颗地亮起,像是有人在黑夜中一盏一盏地点亮灯火。
丹田中的梦元法力也在重新凝聚。
梦元从经脉中缓缓流向丹田,一滴一滴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梦元的颜色是灰白色的,带着一丝朦胧的质感,像是清晨的薄雾被压缩成了液体。
湖泊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越来越充盈,从一个小水洼变成一个小池塘,从小池塘变成一个湖泊。
当丹田中的法力恢复到巅峰状态时,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调息持续了三天三夜。
接下来的日子,他便留在洞府里温养虚空破界剑。
他在太虚蜃楼中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可以停留,这段时间足够他将虚空破界剑温养到初步与心神相连的程度。
每一天,他都会将法力注入剑中,让剑身吸收梦元,慢慢适应他的法力属性。
每一夜,他都会用神识包裹剑身,让剑的灵性与他的神魂逐渐融合。
剑在他的丹田中缓缓旋转,像是一颗沉睡的种子,在温暖的土壤中慢慢发芽。
三个月过去了。
虚空破界剑在他的温养下变得越来越“活”。
慢慢地,剑甚至开始与他的丹田产生共鸣,每一次法力的流转都会引起剑身的微微震动,那种震动传遍全身。
一年多过去了。
当太虚蜃楼的排斥感再次出现时,易长生知道,他在太虚蜃楼中的时间不多了。
那种排斥感像是一只手在轻轻地推他的肩膀,不疼,但很坚定。
时间到了,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