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是...想交个朋友。"他将玉牌放在旁边石桌上,"若有难处,捏碎玉牌,我自会来。"

晨雾渐散时,雪无涯的身影已消失在山道尽头。

黎玄澈拾起那玉牌,指腹摩挲着冰梅纹,突然屈指一弹——玉牌应声而碎,碎成八瓣梅形,落了满地。

"师尊?"慕星黎皱眉。

"他的好意,暂且受不得。"黎玄澈转身时,广袖带起一阵风,将碎玉吹进路边溪涧,"走,去见宗主。"

裴时倾正在演武场看弟子练剑。

听见禀报后,他挥退众人,三人围坐在演武场旁的竹亭里。

石桌上的茶盏还冒着热气,裴时倾捏着茶盏,指节泛白:"紫霄仙宗最近确实动作频繁。

前日他们的外门执事在坊市与人争执,说漏了嘴,提到'千幻的宝贝'。"

"宝贝?"慕星黎冷笑,"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我的血脉,和玄螭的兽核。"

"更麻烦的是慕华安。"黎玄澈将茶盏重重一放,"他上个月去了凌霄仙尊的清微宫,一待就是七日。"

裴时倾长叹一声:"看来他们等不及了。"他望向慕星黎,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星黎,我打算提前三个月举办宗门大比。

一来振奋士气,二来...筛选出死士,组成亲卫队。"

"我参与筹备。"慕星黎立刻道,"大比的场地布置、弟子分组,我都能管。"

黎玄澈刚要开口,裴时倾已笑着点头:"甚好。

星黎的手段,我信得过。"

接下来的七日,慕星黎几乎住在演武场。

她踩着晨露检查木人桩的机关,顶着日头核对参赛弟子的灵根资质,连晚膳都是端着食盒在石桌上吃的。

可她总觉得心口发闷,尤其是在深夜打坐时,空间灵泉的印记会发烫,像是有团火在皮肤下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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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月上中天,她又一次被灼痛惊醒。

玄螭趴在她枕边,用冰凉的鼻尖蹭她手腕,却蹭不凉那灼烧感。

她咬了咬牙,披了件外袍往后山去——或许用灵力冲刷经脉能缓解。

后山的古松在风里沙沙作响。

慕星黎站在悬崖边,运转心法引动第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