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医阁少阁主的身份,是绝密,只有师父最亲信的人才知道。
就连上次来的那两人,都是师父的亲身近卫。
面前这个一品小卡拉米,还没有那等资格。
“大人息怒,这小子没有恶意,他是……他是小女好友,救人心切,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牛大爷赶紧赔笑道。
暗地里示意,让人赶紧把牧阳拖出去。
“哼!”
神医瞥一眼牧阳,转头而去。
“我何时为小姐治病?”
牧阳不理旁边扒拉自己的几人,朝着牛大爷询问道。
牛大爷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小跑至牧阳身边,小声说道:“不用你了,武医阁的大人都到了,你还治什么治,赶紧走吧。”
牧阳皱眉,指着武医阁神医的背影说道:“你就这么确定他能治好?”
“祖宗嘞,你小声点,我给你二十万块钱,你赶紧走好不好?”
牛大爷背后已经湿透。
“北五度地容浆,卖我,立马走!”
牧阳回道。
救牛家之人并非必要条件,他的目的就是北五度地容浆。
“我靠,知道那宝贝多少钱吗,你穷疯了吧!”
刘小胡面试官,急赤白脸地小声说道。
“那不行,走不了一点儿。”
牧阳果断拒绝。
“怎么回事?!!”
武医阁一品神医不耐烦道。
自己到哪不是让人供着,现在着急赶来,竟没人带路,太过失礼。
“大人,我这就带您去房间。”
牛大爷边说,边给牧阳使眼色。
“你现在治不治,不治我治。”
牧阳放开声音,冲着神医嚷道。
此言一出,全屋寂静。
落针可闻。
牛大爷的魂,已出窍。
神医步伐一滞,狼顾回首,看向牧阳:“你是自己割舌头,还是我动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赶紧闭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牛大爷强稳心神,刚要说情。
“人舌头能入药?没听说过。”
牧阳眼神冷下来,与神医对视,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