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蔓可手指摩挲着霍普特的字迹,明明知道这是他对另一个女孩的深情告白,还是自虐地一遍一遍反复读,熟练得都能背下来了。
余蔓可将这些信件也小心地收拾起。
霍普特面前放着一个火盆,接过余蔓可递给他的信,一封一封烧掉,期望他的思念和爱,能够随着烟雾传递给另一个世界的母亲。
“这些可以也烧了吗?”余蔓可淡淡问。
霍普特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写给娜芙瑞的那些信,身子一耸,就抢了过来,“不能烧!”
余蔓可苦涩地勾了勾唇角,“你不怕被法老发现你对她余情未了吗。”
霍普特眼眸僵直无神,双手将这些信抱在怀里,像是护着自己的宝贝。
余蔓可心中苦汁翻涌到了喉管里,嗓音哽咽,眼睛也湿了,“霍普特,你以为你是苦情剧本里的男配角啊,痴痴爱着一个不爱你的人,为了她守空房,一辈子不结婚,孤独终老吗!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的爱情很伟大,很让人感动啊,我告诉你,不是!你是大傻瓜!”
余蔓可越说越激动,克制不住自己的爱意,“那我呢,你考虑考虑我,可以吗?”
许久令人尴尬的安静后,霍普特轻轻开了口,“蔓可,我不想伤害你,但现在我还没有完全忘记她,如果答应和你在一起,也是对你的不负责,不是吗。”
霍普特一双温和的眼眸安慰地望向她,余蔓可没有接他的话,吸了吸酸涩的鼻子,他总是如此善良礼貌,却用最温柔的方法让她心碎,我不觉得你不负责,真的,我一点都觉得,我不介意的。
不过这倒印证了她的猜测,霍普特并非察觉不到自己对他的爱,只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不会捅破了这层玻璃纸,如今他向自己坦白他的感情,算不算是一种关系的前进。
“那我排个队好吗。”
“排队?”霍普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