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庭院里,布满了高大的圆柱,柱头被精细雕刻成莲花和纸莎草的形状,两人如同步入了遮天蔽日的原始丛林,一百多根柱子,高度超过二十米,每根盛开的莲花大圆柱顶部可以站立百余人。
余蔓可在现代来过埃及旅游,也参观过卡尔纳克神庙遗址,当时她便震撼于卡尔纳克的宏伟壮观,可历经千年风吹日晒,柱子上雕刻的图画和圣书体文字早已风化剥落,此时亲眼目睹,她才知道原来三千年前,它们的颜色是如此绚丽夺目。
耳边鸟雀鸣啼,三千年前的白衣祭司三五成群,捧着圣物,凉鞋踏过石板,穿行在神庙间,迟暮衰败的古迹在此刻,骤然爆发出无比鲜活的生机。
这是何等奇妙的体验,一个灭亡的文明从历史沙尘中走出,铺展重现在眼前,如此繁荣辉煌,余蔓可顿时热泪盈眶,还有一个原因,这里是爸爸管理的神庙啊,她仰头打量着石刻,生出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柱厅中的一根莲花头圆柱下,一群白衣祭司正围着两个男子,他们一个短发一个长发,短发男孩子的个子更高。
余蔓可猛地刹住了脚步。
霍普特身边的克洛西斯狄亚忒,是神庙出了名的美男子,长发飘飘,比多少女人都美,很多人一眼注意到的估计是他,可余蔓可的视线久久定格在霍普特脸上,旁人在她眼里仿佛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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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目清俊柔美,眼皮上涂着淡绿色的眼影,眼角用黑色的眼线勾起,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精致的粉唇如春日里的海棠花。
他正洋洋洒洒地和身边众人谈论着什么,不时做着手势,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笑容如午后和煦的暖阳徐徐绽放,清澈纯净得能照进她的心底,驱散一切阴翳和尘埃。
他温柔明媚的笑颜和他那日微红的眼眶、颊上的泪水,交错在一起,如梦如幻,余蔓可放慢了呼吸,这是梦吗,她在七夕夜对着星空许下的那个心愿成真了,她又见到他了?
余蔓可见夏双娜也往他那边张望,“你认识他吗?”
“谁啊?”柱子下面围了一大群祭司,夏双娜不知道余蔓可问的是哪个。
余蔓可不知道他的名字,顿了一下,想了想,启唇轻快地说:“喏,就那只灌汤包!”
夏双娜见余蔓可手指向了霍普特。
霍普特,灌汤包?
灌汤包,这什么鬼外号。
夏双娜记得余蔓可平生最爱吃灌汤包,余蔓可为什么问霍普特,她和霍普特见过吗。
余蔓可脸上挂着浅浅微笑,回忆着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哭。人们都说男人是泥巴做的,我在想这男人难道是用水做的吗,长得好漂亮,那张脸圆嫩嫩的。”
下一句余蔓可在心里默默说,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