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马车的减震功能还没有现代那么先进,高速奔跑的时候,身体的晃动会让人很不舒服,就限制了发挥,技艺高超又胆子大的贵族们会把自己的腹部绷紧,和马车连在一起。)
这意味着一旦翻车,几百斤重的黄金马车就会直接砸到图坦卡蒙身上,而他根本没有逃命的机会。
这是连命都不想要了。
艾立刻上前阻劝,“陛下,请您注意安全。”
“闪开!”图坦卡蒙冷冷命令。
“陛下,如果您执意冒险,就从艾的尸体上踏过去吧!”艾伸开双臂,拦在图坦卡蒙车前,抬头和他对视,视死如归朗声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图坦卡蒙嗔怪,趁艾分心的时候,图坦卡蒙突然一抖缰绳,灵巧地绕过他,一甩马鞭,随着咻的破空声,一瞬间就冲出了几十米。
“陛下,陛下!”艾提心吊胆,驾车在后面一路狂追。
夜色慢慢笼罩埃及大地,直到再也看不清前路。
图坦卡蒙一下车就累虚脱般瘫在地上,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他口渴难忍,抱起酒罐子大口灌酒。
深夜,艾终于把喝得烂醉的图坦卡蒙抬回了寝宫。
安赫姗那蒙一直在荷鲁斯宫的寝殿里等待,闻到图坦卡蒙浑身扑鼻的酒味,忙上前搀扶,“弟弟,你怎么喝这么多。”
图坦卡蒙眯着眼打量她,“姐,你怎么在我屋里。”
安赫姗那蒙吩咐人煮了醒酒汤。
图坦卡蒙喝的太多,胃里实在是难受,接过彩釉杯子一饮而尽。
安赫姗那蒙心疼地叮嘱,“弟弟,你不能这么折磨自己,要注意身体。”
“姐,你回去吧。”图坦卡蒙头晕的厉害,趴到床上。
“我看你睡着再走。”
图坦卡蒙半睡半醒间,燥热地踢开了被子,“好热...”
“怎么了?”
安赫姗那蒙凑过来查看,图坦卡蒙立刻感觉到一股清甜的气息,吸引着他凑近,眼前是娜芙瑞的脸,图坦卡蒙嘴角痴痴地扬起,抬手欲抚摸,“娜娜......你来了......”
“弟弟!是我,是我!”
安赫姗那蒙发现图坦卡蒙目光迷离,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情欲,立刻朝后退了一步,大喊,“图坦卡蒙!”
图坦卡蒙用力摇了摇头,娜芙瑞的脸消失不见,面前是安赫姗那蒙,联想他方才异常的反应,好像是中了春药。
“那汤有问题,你加了什么?”图坦卡蒙惊诧又鄙夷,“安赫姗那蒙......你竟做这么下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