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沉默了半晌,才迟疑地回道:“应该……是没闹。”

非常不自信。

许柏年乐了,除了和裴砚琛的婚姻,他这是第二次在蓝羽的脸上看到了不自信的神情。

这可是蓝羽,国际上大名鼎鼎的白浅苏啊,谁敢相信,就是这么一个神一样的女人,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还是两次,且两次都是因为男人。

所有人都以为,以白浅苏的条件,男人嘛,还不是上赶着倒贴的。

哪里就轮到白浅苏心虚了。

啧啧啧,这要是传扬出去,估计都没人相信。

是真的会没人信。

许柏年撇了下唇,给蓝羽倒了杯茶,追着杀:“什么叫应该啊?不能肯定嘛?”

蓝羽没说话,一味地喝着手里的热茶。

许柏年挑了下眉梢,欠揍地给她提意见:“小羽啊,我跟你说,这个男人嘛,就不能惯着,你越是惯着,他越是蹬鼻子上脸。欸,你就得打,就得动手,打服了,他就不敢奓刺了。”

说着,他还不忘了给蓝羽布菜,嘴上也不闲着:“你听我的,回去把你家里那个床伴,就按照我的方法,狠狠教训一顿,保证他以后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因为你外面有小三小四跟你闹腾了。”

在蓝羽抬头看过来时,他得意地补充道:“你又不是没有这个实力。”

蓝羽脸上既不生气也不高兴,就是那么一副淡淡的表情。

可是她说出来的话却着实雷霆:“你被男人压糊涂了?怎么还胡言乱语起来了?”

一句话臊得许柏年耳根子泛红。

他捏着筷子的手一顿,眼底满是错愕,半晌才委屈巴巴地反驳:“我这不是好心给你出主意吗!怎么就胡言乱语了?”

话落,又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嘟囔囔:“咱俩半斤八两,不都是被男人压的吗?大哥干嘛嘲笑二弟?”

蓝羽抬眼,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他,问:“你说什么?”

许柏年赌气道:“我说你最美,你好看,行了吧?”

蓝羽知道她刚才的语气重了些,但她没打算道歉,伸手从包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了许柏年面前:“打开看看。”

许柏年瞥了眼包装盒,认出是某个奢侈品牌子的手表,他打开盖子时,一款限量款表盘映入了眼帘。

是他相中了很久的款式,但价格昂贵,况且家里已经有很多款了,他也戴不过来。

再加上父母送,薄子珩也送,所以他才犹豫不决,一直没有收入囊中。

许柏年不太确定地问对面的人:“给我的?”

蓝羽:“嗯,给你的。我们刚完成的项目挣了不少钱,所以给你买了一个小礼物。”

“你管这叫小礼物?”

许柏年顾不上生闷气了,啧啧了几声,摇头晃脑,唉声叹气:“何不食肉糜啊!”

蓝羽失笑道:“说得好像你买不起似的。”

许柏年瞪眼:“买得起我也不买,家里的奢侈品都快放不下了。”

蓝羽:“过气的款式可以清一清,戴出去丢面子。”

她倒不是多在意身外之物的人,可是他们总是要跟人打交道的,如果被有心人瞧了去,难免以此做文章。

浅柏的对家一个个对他们虎视眈眈的,生怕找不出什么错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