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想婉拒,独生女如今身陷囹圄,他们哪有心思接待访客。
可是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薄子珩那矜贵挺拔的身影已经缓缓出现在了老两口的视线里。
弓父弓母的眼神双双亮起,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般。
内心狂喜,真是瞌睡了就送枕头,年轻人够贴心。
弓父弓母手忙脚乱地脱下外套,一脸谄媚地上前,亲自为薄子珩斟茶递水。
那副殷勤样,比谈生意对待甲方的时候,更加真诚谦卑。
没办法,挣这么多钱,就是给弓墨湄的,现在弓墨湄进去了,他们以后还有什么盼头。
“薄总,您看,您能不能帮帮我们,帮我们把小湄救出来,那两千万我们会帮小湄赔偿给粤药的,我们也会遵照法律条款,上缴足额的罚款,还可以给您个人一些辛苦费,数额您可以随心意填写。”
薄子珩剑眉微挑,笑得讽刺。
弓父看出了薄子珩对于弓墨湄的不屑,连忙补充:“薄总,如果您不方便插手此事,那是否可以给我们一个霍先生的联系方式,我们可以亲自跟霍先生交涉,不麻烦您。当然,报酬方面,绝不会亏待了您,还是那句话,您想要多少,数额随您心意。”
他们是真的走投无路,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
从出事到现在,能求的人都求遍了。
亲戚、权贵、政要、名流,他们挨个打电话上门拜访,但人家一听他们说的事,二话不说,直接撂电话。
有的人更决绝,一看是他们家的电话号码,随手就拒接了。
上门拜访?
哎,连门都进不去,不是出差,就是走亲戚去了,反正就是不在家,也不在公司。
不论是以什么名义,即便是以谈生意的名目,所有能帮得上忙的人对弓家的人,现在一律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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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弓墨湄得罪的是浅苏国际。
浅苏国际在A市是什么地位,在国际上有什么样重要的影响力?
她表面上是得罪了薄子珩,薄子珩抛砖引玉,钝刀子割肉慢慢将她送了进去。
实际上呢?
明眼人都明白,弓墨湄得罪的是那个天才少女白浅苏,是浅苏国际的实际控制人。
弓墨湄是傻子吗?
不知道自己冒充白浅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所有上流人士,明里暗里都在嘲笑弓墨湄,干什么不好,要去得罪白浅苏。
那个黑白两道通吃的疯批女人,一般人可不敢随便招惹。
国外的顶级富豪连亵渎她的言论都不敢私下议论,弓墨湄可真是无知者无畏,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