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羽闻言,脑海中一瞬间电光火石,她心思聪慧,只稍稍想了想,便知道所谓的两拨人都有谁。
无外乎就是许柏年和阿岩了。
一个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兄,一个是她的那位床伴阿岩。
“你把我的手机给我,我让他们走。”
蓝羽的声音还带着病态般的虚弱,抬了抬手,却又很快放下。
季晨阳早就把她的手机带来了,看她的眼神别有一番深意。
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好说话。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到了她手里:“别耍花样,别忘了,你现在没有战斗力。若是敢耍花招,我就当着那些保镖和你那两个朋友的面,就地上了你。”
说完,还不忘在她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蓝羽觉得脸颊上被他打得火辣辣的生疼。
男人压根没怎么控制力道。
蓝羽别过头没看他,心里有火无处发。
等季晨阳关上房门,蓝羽才给许柏年和阿岩各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许柏年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名字,心中狂喜。
出事的这三天,他几乎没怎么合过眼,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小羽,你在哪?”
蓝羽听到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关心,说不感动是假的。
“柏年,我在季晨阳的庄园里。”
蓝羽刻意放轻了语气,声音里的虚弱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刻意伪装,也能让许柏年察觉到她的处境受限:“你别冲动,也别再带人围着这里了。”
电话那头的许柏年刚想追问,就被蓝羽抢着打断,语气是不同于以往身陷囹圄时的平静,却藏着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暗语:“我没事,他……暂时不会伤害我。你先回去,按我说的做,把人都撤了,别在这里耗着。”
许柏年何等精明,瞬间就从她反常的平静和刻意的措辞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知道她大概率是被监听了,强压下心中的焦虑,沉声应道:“好,我听你的。你自己……多加小心。”
“嗯。”蓝羽轻轻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她拨通了阿岩的号码。
电话接通,阿岩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阿羽,你在哪?”
蓝羽经过刚才和许柏年的通话,心头已经安心了不少。
这会再听到阿岩的声音,也没先前那股躁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