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个小妖精先走神的。
蓝羽没再说话,将精力全都用在了棋局上。
阿岩的棋风凌厉果决,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而蓝羽却像一条暗流里的鱼,在看似平淡的布局里悄然布下陷阱。
“啪——”
蓝羽的白子截断阿岩的进攻线时,阿岩终于笑出声:“宝宝学得很快嘛!”
小狐狸的尾巴终于不藏了。
蓝羽抬眸,撞进他带笑的黑瞳里:“还是哥哥教得好。”
这一声“哥哥”,喊得阿岩顿时浑身燥热难耐。
他的眸色顿时一暗,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再次望向蓝羽时,眸子里翻涌着名为“欲望”的潮汐。
“宝宝,再喊一次,好不好?”
蓝羽与他对视着,眼底有捉弄的意味一闪而过:“阿岩,我们换个玩法,好不好?今天,我要喊你‘叔叔’……”
声线越来越低,语调也越来越魅惑,她在做什么?
阿岩的呼吸骤然一窒,黑眸里的小浪花瞬间翻涌成惊涛骇浪。
他猛地起身,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嗓音喑哑得像是淬了蜜:“哦?叔叔?那宝宝说说,叔叔该怎么‘教’你?”
蓝羽被他逼得微微后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她的脚尖轻轻地勾住了他强劲有力的腰身,尾音带着无需刻意便娇软到男人心坎里的糯音:“叔叔想要怎么教?侄女也不清楚……”
阿岩的眼神暗得发光,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蓝羽耳畔,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宝宝不清楚,那叔叔就亲自示范给你看……”
“呃……”
蓝羽承受着阿岩的每一次进攻,拥在他背部的纤细指尖也越发用力。
她的头极力地上仰着,呼吸急促地喊着:“叔叔……”
她的求饶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刺激得男人更加疯狂。
“……不要了……”
“乖……最后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终于恢复了风平浪静。
蓝羽无力地瘫在阿岩怀里,任凭他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宝宝,这一个月你去哪了?”
他早就找人打探过了,蓝羽这一个月根本就没去浅柏。
蓝羽眼睛都没睁开,低低地应着:“出差。”
“哦?”
阿岩轻抚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宝宝原来是去出差了。”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有些事,他查不出来,问了,蓝羽也不一定会说。
他的这位亲亲女友,身上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
竟然以他的手段都没有查个彻底,那么背后定然是有更加高明的人为她抹除了痕迹。
以目前的情况看来,蓝羽效力的,最少是政府机关。
却在明面上,蓝羽并没有什么实际身份。
可能是在暗地里进行一些清扫活动,具有一定的危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