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乾待她坐定,才绕至驾驶座。
调座椅时,他先侧头问:“这般前后距离,是否妥当?”
见蓝羽点头,才轻轻扳动调节杆,那动作、那神态,好像他服务的不是合作方,而是自己的妻子。
车启动时极稳,几乎无半分颠簸,可见他的这辆车性能是如何的卓越。
本来是打算暗暗记下路线,可能是由于路途有些遥远,竟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车子一直行驶了一个半小时,才堪堪停下。
只不过直到车子彻底停歇,蓝羽还是没有醒来,睡颜甚是温柔美丽,仿佛造物主格外偏爱于她,将世间所有美好都倾注于她一人身上。
云熠乾望着还在酣眠的蓝羽,唇角若有似无地扬着,像是把全世界的温柔和爱慕都掬进了自己的笑容里,他的凝视盛满了光和水,那么纯粹,那么干净。
他忍不住将自己的唇覆上了她的,像触碰稀世珍宝,轻得似春日柳絮拂过花瓣。
刚开始虚虚挨着,感受她唇畔若有若无的温热,而后缓缓加深,舌尖小心翼翼探入,勾着她的柔嫩,像在无声诉说积攒已久的情愫。
车内沉水香漫涌,他的吻辗转又轻柔,从唇角碾到眉眼,把阳光揉碎成温暖,都融进这缠缠绵绵的眷恋里,怕惊扰她好梦,每一下触碰都克制又沉溺,任满心的爱意在这静谧里,漫成最缱绻的潮汐。
车外响起嘈杂的说话声,云熠乾才恍然醒悟,惊得他猛地弹回自己的座位坐好,整理了一下仪表,才开门下车。
他刚在大棚前站好,副驾驶的门便被推开,蓝羽边往下走,边扫视着这一片连绵不绝的棚膜,眼尾还带着刚醒的惺忪:“云总,到了吗?”
大棚外绕着竹篱,篱上爬着牵牛,青瓦矮墙映着田畴,倒比城里园林多几分野趣。
云熠乾回望着她,耳尖还隐有偷来的热意,却若无其事地应和着她:“嗯,到了,我们进去看看。”
指尖悄悄蜷起又松开,把那缕缠绵余韵,藏进看向她的温柔眸光里,大棚外的风拂过,似都在轻晃方才未说尽的情长。
刚进到棚里,一眼望不到头的空间里,五彩缤纷的各种观叶植物瞬间填满了两人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