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砚琛和蓝羽离婚了

许柏年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却也没多言,利落地褪去浴袍,露出布满擦伤和淤青的脊背。

蓝羽的目光在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上掠过,喉间突然发紧——这次对敌,他们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深吸一口气,用酒精棉仔细擦拭他颈间的伤口,棉签拂过伤口边缘时,许柏年下意识绷紧肌肉,却仍强撑着调侃:“小羽,你轻点,师兄疼。”

蓝羽没接他的话茬,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放轻,棉签蘸着碘伏一一涂抹,那些伤口触目惊心。

“幸好没拖到明天上药,刚刚我都想偷懒了。”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些伤口看着吓人,再深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许柏年低笑出声,却因牵扯伤口闷哼一声:“得亏你来了,不然我这把骨头,非得被这些伤口折腾散架。”

他的揶揄里藏着庆幸,余光瞥见蓝羽眼下乌青,笑意渐敛:“小羽,你也累坏了,待会处理完,赶紧去补觉。”

蓝羽没应声,专注地为他贴上纱布,指尖轻轻按压边缘,确保贴合紧实,空气中只余彼此平稳却疲惫的呼吸声。

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蓝羽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起身收拾医药箱。

许柏年套上睡衣,见她眼神里满是疲惫,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箱子:“小羽,你的伤口……”

蓝羽摆了摆手打断他:“已经上过药了,别担心,你好好休息。”

她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倦意,发丝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更显虚弱。

许柏年望着她转身时单薄的背影,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关切。

待她离开,才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残月,回想起今夜的生死搏杀,久久无法入眠。

次日,裴砚琛在晨曦中醒来,还没起身,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他拿过手机,扫了一眼来显,划过接听。

“砚琛,听刘月说,你出国前和蓝羽离婚了?”对面传来段绍阳兴奋的声音。

裴砚琛闭目养神了片刻,说道:“嗯。”

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