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呵呵,就你的心眼…我倒贴你一千,你都玩不过我。】
【魔术技巧:老师……】
【符玄: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个问题贯穿那刻夏一生,难怪他对追求真理几乎接近疯狂,可翁法罗斯的本质不就是数据么。】
【景元:符卿,答案不止如此。追溯问题的本源,他们是在问:生命为何?】
【钟离:或许这道问题的答案就是来古士所求的根。】
【真理医生:你有一位伟大的老师,身处高位却并不因腐朽的传统所限,愿意付出一切为你铺路。时间缺少的不是真理,而是探求真理的人。】
【魔术技巧:是啊,我很庆幸能遇到老师。】
……
回到黎明云崖之巅。
瑟希斯看着那刻夏的背影,“所以,人子啊……”
“汝大费周章,只为博得刻法勒一面光照…恐怕不只是为了质问神明吧?”
“哼,不错。”他锐利的眸子似乎要将眼前的泰坦洞穿。
“倘若我是一头愚昧无知的大地兽,面对此等伟力,也许会将四肢匍匐在大地上,盼望诸神为我降下神谕。只可惜,我是靠双足直立行走,拥有智慧和尊严的人类。”
“呵呵…”瑟希斯显然不信,“恕吾直言:在如此悬殊的力量面前,是人,或是大地兽,有何疏异呢?”
“你应当听过斯缇科西亚人的故事:他们面对汹涌进犯的大海,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修建了匹敌怒涛的堤坝,为癫狂的法吉娜【海洋】套上了枷锁。”
随着那刻夏讲述,画面展开一卷灰暗的城邦,枯木和藤蔓将其包裹,一轮明月悬挂于高空倾泻月光。除了死寂…还是一片死寂。
他转过身,“瑟希斯,人们都说我是渎神者。但这不代表我否认神性的存在,只是在我看来——”
“泰坦,不过是人类未征服的力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