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妮斯先是评判了一番阿格莱雅,强调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人民需要得是和平,不是在黄金裔领导下猎杀泰坦、抢夺火种做出的无谓牺牲。
“告诉我,阁下:你能为我们高贵的公民奉献多少力量,以便他们击溃城邦的仇敌?”
“虽然令人遗憾,但客观来说,树庭遭袭之后,学院的实际权力者变成了我。”那刻夏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可以代表整个学院的话语权,元老院显然需要这些支持。更何况他还是树庭的特派公使,在公民大会之上持有关键一票。
凯妮斯满意地点点头,“以刻法勒的名义,奥赫玛感谢您的诚意和宝贵意见。”
“元老院宣誓对奥赫玛全体公民永远保持忠诚——至于你,阁下,你要如何保证自己配得上这份诚意,而不会像你现在背叛阿格莱雅一样,背叛奥赫玛战无不胜的人民?”
她需要那刻夏献上忠诚。
“哼,可笑。我的忠诚无需证明,但元老院要求证明忠诚本身已经无异于背叛。”那刻夏拆穿她的伪装。
证明自己的忠诚,对象是人民还是…元老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将公民当成挡箭牌她也配谈忠诚。
凯妮斯萌生出一丝杀意,局势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
“能看到两位以文明的方式握手言和,是我莫大的荣幸。”来古士自然地插入进来,“然而,请容我稍事打断——”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金织阿格莱雅阁下正动身前来黎明云崖。”
凯妮斯脸色微变,“哦?我们今天的客人似乎有些过多了。”
“不甘心吧,凯妮斯阁下?”那刻夏笑道:“元老院高居云崖,却仍要仰头看黄金裔的脸色。”
“呵,没想到阁下还是留了一手,是我棋差一着。不过,我个人倒是十分乐见她的出现……”
“告诉我吧,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如今你已身为盟友,倘若阿格莱雅来问我要人,我该怎么做呢?”
那刻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可以把我交出去,告诉她元老院只想找我聊天,并无任何冒犯之意。”
“不过,如此一来,元老院的威严成了一张浸血的莎草纸,一戳就破,还痛失了一枚宝贵的火种……”
“不,应该是两枚。”他胸有成竹,言词确切,“毕竟…在下一次公民大会上,那位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少女也会站在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