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受不了了,看到来古士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我就想打死他!我要砍下他的狗头,把剩下的身体做成马桶……】
【那维莱特:咳咳,枫丹律法了解一下。】
【荧:别激动芙宁娜。可是他想孕育毁灭令使,还要害死所有的黄金裔,甚至还会牺牲更多人…怎么办,我的拳头也硬了。】
【来古士:……】
【凯妮斯:放肆。敢对神礼官无礼,其他世界的人是不懂得礼数吗?】
……
“那刻夏老师,这边……”一位年轻的女书史叫住他,“那刻夏老师?听说树庭为了抵御黑潮英勇牺牲,想不到您还安然无恙…真是命运垂青!”
那刻夏摇摇头,“倒不如说是命运弄人吧。”
“哈哈,只有悬锋人和哀地里亚人才会通过死亡追求荣耀,您能幸免于难就是好事,好事!”
他直入主题,“告诉我,元老院对黑潮了解多少?”
年轻的书史倒也没有防备,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凯妮斯得知理性和岁月陨落,便在元老院大肆鼓吹逐火派已经无力抵抗灾厄。
等到那位王子登神,阻挡黑潮,她又调转枪头,称奥赫玛之外大局已定,唯一的威胁只有阿格莱雅和其党羽。
下次公民大会,便是发难之时。
那刻夏了解完,感谢眼前正直的学生,并批判凯妮斯…见风使舵。
“呵呵,见风使舵也不失为一种辩论的智慧哪……”瑟希斯不知何时来到附近。
烦人的泰坦,那刻夏不耐烦道:“你不是要去找自己的壁画么?别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了。”
“吾实在好奇,汝要如何在双方的矛头下委屈求全,便来旁听了。”她自顾自说道:“不过乍看来,这位凯妮斯比起阿格莱雅要狠毒得多呢……”
“汝怎会想得寻她做靠山?莫非是觉着死兆将至,所幸将这副皮囊拱手相让了?”
那刻夏斜眼相待,“哼,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随后,他有遇到了一位态度很差的祭司,认为渎神者那刻夏不配来到刻法勒跟前,这是对尊神的侮辱。
而且两人貌似有过节,这位年迈的祭司已经不是当年看人眼色的辅祭,现在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