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还算有些聪明人。自己人都不信任,还相信外人。】
【桂乃芬:就是,相信来古士会帮你们,还不如信我成为令使。】
【凯妮斯:随你怎么说,没有经历我们的困境,谁有资格口出狂言,这一轮该到我赢了。】
【瓦尔特:即便事实摆在眼前,依旧有人愿意相信元老院,这一点无法避免。】
……
那刻夏:“呵…你也能看见它?”
“您了解我:安提基色拉人是以灵魂的振幅和频率感知这个世界。正如我明白,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
来古士不经意间展露实力,“如果您需要,阁下,我可以掐断金线,扞卫你的基本权利。”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述说一件小事。
“那女人贵为半神,理应自重。”那刻夏无所谓道:“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自取其辱。”
“看来您已有对策了?”
“我不需要任何对策。除了监视,她什么都做不了。”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阿格莱雅的厌恶。
“公民大会即将召开,又有欧洛尼斯陨落在先,强夺我体内的这枚火种只会带来祸乱,她不会不清楚。”
他不仅在表达自己的观点,也是在提醒某人。
“而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身为树庭在奥赫玛公民大会的特派公使,也早已了解你的能耐……”
那刻夏伸手示意,“不必再下马作威了,来古士阁下。带路吧。”
“甚好。相信凯妮斯阁下一定会对如此强势的盟友青眼相待。”来古士迈出脚步,“她已恭候多时,随我来吧。”
不远外的平台上,整齐排成两列的卫兵坚守岗位,一丝不苟。
刻法勒神躯自带的沉重之感令他停步,来古士侧身询问,“怎么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那刻夏抱起胳膊,那只锐利的独眼直视神躯,“没什么。只是每次登上黎明云崖前,我都会思考:对泰坦而言,陨落是否等同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