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朕心意已决。尼卡多利的战魂必须用这孩子的命延续。”
“我们…必须拯救悬锋城。”
“荒谬!”歌耳戈大喝,“他的手连枪头都举不起来,你觉得他能威胁到悬锋城?”
“你要是真这么做,那才是断绝了悬锋的血脉——让我们千百年的荣光变成彻头彻尾的笑柄!”
欧利庞摇头,“你忘了,悬锋人不相信血脉。我们的王只能从浴血的角斗【悬锋祭典】中诞生……”
“至于悬锋城千百年来的荣光,那本来就是个笑话——杀戮就是杀戮,为虚荣而高兴的杀人凶手,并不比翁法罗斯最凶蛮的野兽更高贵。”
可笑!
歌耳戈揭露真相,“大言不惭!你,还有悬锋诸王,你们的每一顶王冠,哪个不是从父辈的尸身摘得……”
“可现在呢?难道你想用短短几句话,洗清自己染血的双手么?”
欧利庞看向手中的小万敌,“不,恰恰相反:我正要结束这血腥的循环…就从这孩子开始,就在我染血的双手中结束。”
“你做不到,欧利庞!”歌耳戈看透了这个男人,“你只是一个懦夫,一个只敢将屠刀挥向自己骨肉的卑鄙小人,弑亲禽兽……”
她起身,张开双臂呐喊。
“王翼冠军们、督政官们,你们不能袖手旁观!如果你们还是光荣的歌耳戈之子,就提枪跟上我,结束这场血腥的闹剧!”
(注:歌耳戈之子是指悬锋建城者的后代,第一位跟随纷争泰坦的人,万敌母亲是因为猎杀雄狮与建城者有相似的经历,改名为歌耳戈。)
欧利庞双眼巡视麾下,“可还有人…提出异议?若有,就拿上铜枪,上前来证明自己!”
“…是。”裁判官起身。
“五…”
众人沉默。
“四…”
克拉特鲁斯抬头,却没有挺身而出。
“三…”
“没有人敢随我来么?”歌耳戈唾弃,“你们这群懦夫,那王冠竟让你们变得如此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