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嘻嘻,尼卡多利不会以为万敌是在侮辱白厄吧,这不应该就是他嘴硬吗?明明关心白厄,就是不说。】
【荧:貌似不是,白厄挑战失败,尼卡多利将他留在这里,认为万敌几人要带回战败才是侮辱。】
【青雀:白厄小哥在和谁厮杀,按理来说他实力与万敌不相上下,不应该通过不了。】
【万敌:黑袍男子,他心中最深的恐惧。】
【丹恒:如果是盗火行者,落败倒也合理,能一人与所有黄金裔争夺火种,实力不容小觑。】
【白厄:还是打败不了他。我不会放弃,我还能成长,我必须杀死他。无论是为了逐火,还是报仇。】
对尼卡多利的邀战,万敌冷笑,“哼,我对你这可悲疯王的高见不感兴趣……”
“但既然你想一战,那便来吧,泰坦——让我再度以死运为你合拢双眼。”
战士,永不畏惧战斗,你要战,那便战!
神性回响:“不错!你那高尚的母亲也曾用手中的长枪,让我领教过同样的气魄。”
母亲…
“…别提她的名字。”万敌紧咬牙关,怒火呼之欲出。
“为什么?她为扞卫你的尊严,明知自己将死于毒计,却扔向悬锋先王发起角斗。难道你想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空自劳苦么?”
“她的悲剧,正出自你手——纷争的化身——你有何面目谈起她的过去?”万敌的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如果愤怒有实体,眼前的化身早已千疮百孔。
“够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身为纷争之神,何不以剑明志,让我们速战速决!”
他脚步逐渐加快,径直走向纷争。
而这冲天的战意和怒火,也将试炼场所有战士的视线吸引过来,向此地靠拢。
尼卡多利:“呵!你的恨意了然于色,迈德漠斯,这些话想必刺痛了你的心胸。但也正因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这就是你弑父夺得王权,却任凭印戒沉入冥海,不愿延续悬锋荣光的理由……”
“这就是你陨灭纷争之泰坦,却拒绝火种,延续纷争的理由……”
无数悬锋人的呢喃声伴随泰坦战吼涌入万敌脑海,逃避的命运终究回到了他身上,这是他不得不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