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尔勇力,推走黑暗,重现普射的阳光——令迷途的诸位战勇,明晰归乡的远途。”
待星再次睁开眼,眼前一片血红。
高温炙烤下的血腥气,窜进鼻腔,像一把钝刀在其中剐蹭,呛得人喉咙发紧,下意识像屏住呼吸。
这……
奥赫玛怎么会变成这样,遍地死尸,只看得到孩童和妇女活着的身影。
“怎么,感到错愕么?”万敌从星身后走来,“凡有纷争,必有杀戮…尼卡多利的试炼是这惨状也不足为奇。”
虽然只是试炼,但这惨烈的场面,却令星感到难受。
算了,拯救白厄要紧。还有,“就你一个?丹恒呢?”
“你那位同伴似乎不在附近…我们先走。但愿他平安。”万敌解释道。
走在遍地死伤的街道,万敌心中感慨:心中至深恐惧之物…那男人最畏惧的,竟是这幅景色?
‘奥赫玛的祸患…’
‘翁法罗斯没有你的位置…’
‘异邦人的王也不过如此…’
星耳边不断传来恶毒的话语,但万敌却好似什么也没听见。
【派蒙:怎么更像是万敌恐惧的景象,异邦人的王,说的是万敌吧。】
【克拉特鲁斯:殿下最恐惧之物,原来是我们悬锋族人被杀害、唾弃…这泰坦的试炼竟是让殿下直面恐惧,您还好吗?】
【万敌:无碍。有阿格莱雅和黄金裔的保证,你们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恐惧自是不攻自破。】
【白厄:放心吧,万敌。虽然我不能和你到前线对抗黑潮,但悬锋人该有的平等,我向你保证。】
【芙芙:好血腥的场面,我刚才看到一只断掉的手还在抽搐,吓死我了。】
就在此时,疯狂的奥赫玛士兵举起武器面目狰狞地拦住悬锋人,“你逃不掉的,悬锋的狗蝇!”
“野蛮人!告诉我你的名字,好让你那可悲的命运作我酒宴上的谈资!”
那名悬锋人左臂软塌塌地挂着,紧咬牙关,眼里是藏不住的怒火,“我名帕狄卡斯…前来为我的同胞复仇。”
在一旁观望的万敌,“悬锋人…在和奥赫玛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