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看着老杨,“那道门没锁。”
“好吧,好吧…”黑塔摇头,“怎么说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件事是怪不到你们身上。”
“星穹列车的杨先生我有印象,你旁边这位是……”
她不知道?
“…看来她对银河间的新闻不太敏感。”瓦尔特压低声音。
星期日反应过来,“请原谅,情急之下我竟忘记了最基本的礼仪——我叫星期日,只是一个普通的搭车客。”
黑塔自然不信,“一个默默无闻的旅人…却是同谐的命途行者?哼,谁信啊。”
“所以,我猜两位大驾光临,肯定不是为了观光吧?”
瓦尔特颔首,“虽然眼下的情境与我们设想中大有出入…但无论如何,空间站没事就好。”
“黑塔女士,我们是为了翁法罗斯而来。”
“哦,一点都不意外。”列车无非就那几件事,下一站,上一站…遇到麻烦。
瓦尔特:“您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我和姬子说了,这事怪得很。”黑塔抬头,视线好似穿透屏障看向博识尊。
“机器头曾经向那么多世界投去目光…他们全都刻在我的脑子里,怎么可能有漏网之鱼?”
“要么就是你们被忆庭的人忽悠了。总之,我先用模拟宇宙检索了这四个字,虽然已经筛选掉了一眼无关的结果……”
“但依旧剩下一份天文数字的清单——什么翁法罗斯神王队下一赛季将使用王者巴维鲁取代队徽——希望能帮上各位的忙吧。”
“…无妨,请给我们看看吧。”瓦尔特现在不敢放过任何线索,丹恒和星不知生死,三月还被冰封。
黑塔好奇,“星穹列车不是早就出发了么?那世界真有这么神奇,至于让你们特地折返一趟?”
“因为…我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瓦尔特面色凝重。
“尤其是在亲眼见证后,如果翁法罗斯真的与星神、命途,乃至智识密切相关,我们需要天才的智慧。”
黑塔来了兴致,“你口中的进退两难——要不展开说说吧,杨先生?”
瓦尔特神色疲惫,“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的两位同伴,在进入翁法罗斯后便杳无音讯。”
“此外…还有另一位同伴,身上出现了我们难以解释的可怕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