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大地对海洋侵占了自己的身躯感到不满,不允许一滴水在大地上滞留。”
“于是「翁法罗斯」下起了无休的雨,每一滴水都自天上落下,然后又再次蒸腾上天。”
“地上无水,天上雨云遮蔽了日光。”
“直到...负世的刻法勒,自全世之座上醒来,目睹了眼前闹剧,祂令同为支柱三泰坦的的艾格勒去调停大地与海洋的对立。”
星:“看起来是成功了,直接的手段...有多直接?”
白厄:“艾格勒以一敌二,将法吉娜与吉奥里亚都揍了一顿~从此大地与海洋划界共处。”
星:“......”
“合理——”
她和穹争夺金垃圾的时候,同样是被这样‘镇压’。
白厄笑笑:“不过这也只是传说罢了,比如大地祭司与海洋祭司就驳斥其为天空祭司的胡言。”
瓦尔特�6�1杨:“传说往往是客观事实的一种缩影,看得出来,那天空泰坦很强。”
白厄:“正是,强大的天空,以其纯粹而炽烈的光驱散了黑潮,很久很久...”
“而现在,祂似乎也被黑潮侵染了。”
“天象剧变得迅烈无比,同时祂开始攻击一切企及天空的生灵。”
“尼卡多利的征兆在前,天空的庇护,怕是也维系不了多久了...”
白厄:“不过所幸——”
“千年以前,缇宝老师聆听到了神谕,自命运三相殿启航,分化千相,以稚童的姿态,为诸邦带去神谕。”
“火种将熄,世界无以为继,需要有承载黄金之血的人子,接过诸神的火种,将火种归于一切的源头,创世涡心。”
“敢在黑潮倾覆世界之前,收集火种,履行神权,为世界带来再创世——”
“这正是我等黄金裔的使命,我等所践行的逐火之旅!”
本来瓦尔特�6�1杨还在消化信息,他感觉这黑潮的描述似乎与星核十分相像,再结合星穹列车偶遇星核的常态。
猜测白厄口中的黑潮,是否就是「翁法罗斯」本土对黑潮影响的本土称谓?
然后就立刻被逐火之旅这四个字搅乱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