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滋滋作响的电流声以及聂封晚索命似的笑声,开车的黑人老哥频频回头,生怕聂封晚从背后给自己来一个枪枪爆头好运连连。
不过聂封晚是个正人君子,她从不搞偷袭这一套。
她一般干扰人的大脑。
聂封晚:“嘿嘿嘿嘿~”
【司机:我到底动了谁的蛋糕!】
【俩人商量半天,结果商量出装傻子吓退对方?】
【司机的五百车费要的合情合理,毕竟拉了俩二百五。】
【笑死我了你也没放过他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封晚鬼魅一般凑了过去,在正在开车的黑人老哥旁边幽幽开口:“你为什么不笑啊?”
欻——!
司机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
哧——
伴随着轮胎在地面摩擦声,司机一个急刹车,连车费都没要就把他们从车上薅了下来,接着开车扬长而去。
被丢在半路的聂封晚和傅翊寒:“?”
跟拍老师扛着摄像机和两个嘉宾大眼瞪小眼。
“不是,这就走了?”
聂封晚做了个眺望的姿势看着远去的车辆叹气。
好在剩下几里路也不远,三个人干脆步行走回去。
刚到村口,昨天认聂封晚当酋长的野人从草丛里窜出来,呜呜啦啦和她比划着什么。
聂封晚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本来是要带人家抓野猪的,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搁置了。
她拿出自己今天买的各种食物分给了对方。
虽然双方语言不通,但手舞足蹈比划飞快毫无交流障碍。
傅翊寒在旁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笑着打趣她:“聂老师可以啊,都当上酋长了。”
聂封晚拱手:“客气客气。”
其他几个野人接过傅翊寒手里的东西,主动将两人送回了家。
其他人陆续到家。
聂封晚刚进门,就见屈导和曹副导演包着头巾跟个小媳妇似的坐在一块嗑瓜子,宋湘和江乐允在旁边煮果茶。
聂封晚也拉着傅翊寒加入其中。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察觉曹副导演心事重重,聂封晚主动询问:“小曹你这是咋了?”
瞧着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