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缓了会吃了晕车药,当他看清楚住宿环境之后,更是一整个大no特no。
眼前的砖房看上去像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产物,土红砖头混着水泥和木板建造而成,没有任何粉饰,看上去单调而破败。
周围放眼看去尽是荒芜,甚少看到绿色植被。
不止秦斯夜,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用眼神表露出对住宿环境的质疑。
屈导为大家介绍带路的向导:“这里是F洲的某个村落,接下来大家就要在这里度过难忘的一周,这位是当地向导常驻F洲的Z国人小志。”
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向导上前和各位嘉宾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秦斯夜最先忍不了:“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住一周?”
“不错。”
得到肯定回答的秦斯夜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闻晏白看到如此简陋的住宿条件虽也有不满,却也没轻易表现出来。
这段时间自己的路人缘下降实在太厉害了,说多错多干脆闭嘴。
三间大差不差的砖瓦房紧挨着呈半框型排列,屈导留了两小时让大家自行选择房间放行李和收拾,待会过来集合。
因房型都差不多,聂封晚傅翊寒选了正中间的房子,江乐允秦斯夜选了聂封晚右边的房子,宋湘和闻晏白选了聂封晚左边的房子。
很快,几人回家开始收拾起来。
砖瓦房的陈设非常简单,一张矮旧的木桌,几个矮脚凳,一个大的电灯泡和两个被隔开的土炕,剩下就什么也没了。
白天不开灯的话,屋子里乌漆嘛黑啥也看不清。
对此,聂封晚接受程度良好。
她老家和这个条件差不多,她都习惯了。
反倒是傅翊寒这个少爷的反应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傅翊寒拿起床单被罩开始铺了起来,铺完他自己这边的,顺带连聂封晚那边也铺了。
腾出手的聂封晚抱臂好整以暇看着忙里忙外的傅翊寒。
“哥,你还挺万能嘛,居然还会铺床单,什么时候学的?”
傅翊寒将聂封晚的花开富贵被罩套好,略抬眸子回答道:“小时候。”
聂封晚沉吟片刻,目光不自觉的带上探究之色:“这么早你爸妈就培养你的自力更生能力了吗?”
“不是,小时候被拐流落在外时有个女孩教我的。”
也不知是不是聂封晚的错觉,她总觉得傅翊寒的语气有些幽怨。
“那你们还有联系吗?”
傅翊寒笑意温柔缱绻着:“应该……算有吧。”
【什么叫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