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炽找佣人朝着聂封晚的床上扔了几十只恶心的死蟑螂。
一想到待会那个贱女人吓的花容失色他就想笑。
就这样,他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回到房间打算睡一会等结果。
掀开被子,几只老鼠从床上跑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江北炽在看见老鼠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张小脸那是白上加白,心脏怦怦直跳。
聂封晚鬼魅般出现在他房门口,幽幽出声:“哟,大早上搁这练男高音啊?”
江北炽血红着一双眼死死盯着聂封晚,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你干的?”
“我干的。”
“艹——”
刚张开嘴,聂封晚一只蟑螂直接塞进他嘴里。
江北炽起先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直到聂封晚再次从兜里掏出蟑螂。
他眼睛瞪的像铜铃,胃里酸水翻涌惊恐万分趴在地上狂抠嗓子眼。
聂封晚笑眯眯问:“爆浆小蟑螂好吃吗?”
就知道他不会消停。
好在自己早有准备。
江北炽喉咙痛的要死连嘴都不想要了,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听她这么一说直接跑下楼找水漱口。
那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显得她恶毒了。
经此一遭,江北炽暂时消停了。
他算是看出来这个女人就是个魔鬼,彻头彻尾魔鬼!
聂封晚在江家住了两天。
这两天将家里搅的鸡犬不宁(江家人自认为版)
以至于江行远早晨恍恍惚惚去了公司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因为早上走太急只穿了条红色紧身勒蛋秋裤。
丢了大脸的江行远现在只想将聂封晚这个瘟神送走。
奈何请神容易送神难。
聂封晚已经将江家列为了打秋风的好地方。
想想以前是她太装了,非得搞的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长大了,想明白了,就算不认这两人,也得认家里的好东西。
毕竟进口水果和空运的新鲜菜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