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坐着飞机抵达深城。
接着上了高铁转到了S市。
然后打了出租抵达某客运站。
再坐上了返乡大巴车去往镇上。
又在镇上找了个摩托车进山。
山路走到一半摩托上不去又换了牛车。
抵达村口时,本来不晕车的傅翊寒扶着村口的大槐树,愣是在底下吐了个天昏地暗。
胆汁差点被吐出来。
傅翊寒想过聂封晚老家偏远。
但也没人说这么远啊!
他从京市到S市整整两天,连聂封晚的影子都没见着!
缓了半晌,终于活过来的傅翊寒开始向村口唠嗑大娘打听聂封晚家的具体方位。
纳鞋底的大娘挠了挠花白的发,抬眼望天回忆着:“聂什么?”
“聂封晚。”
“封什么?”
“封晚!”
“聂什么晚?”
“聂封晚!”
经过一番全障碍沟通,傅翊寒总算是从大娘蹩脚的方言中,打听到村子里唯一一户聂姓人家的位置。
真是不容易啊!
带着自己的小保镖,傅翊寒出发去找聂封晚。
为了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敲门之前傅翊寒在脑子里提前将待会要说的台词酝酿了一遍。
他甚至在想,聂封晚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带着上辈子的记忆。
砰砰!
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不过片刻,那间看上去破的不能再破的小土屋内传来脚步声。
嘎吱——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傅翊寒看到了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的聂封晚。
她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红黑格子衫和蓝色长裤,头发用红绳胡乱扎在脑袋后面,整个人灰头土脸,露出的一双眼却如上辈子初见那样亮的惊人。
“你们是谁?”
只一句,傅翊寒便意识到聂封晚没有上辈子的记忆。
“我是你家远房亲戚。”为了让聂封晚放松警惕不拿自己当坏人,傅翊寒立马胡诌了个亲戚身份,“聂封晚,你要跟我走吗?”
“聂封晚是谁?”
“???”
自己找错人了?
也不能啊?
大娘说了村里只有一户人家姓聂啊。
再说了,眼前小女孩和聂封晚简直就是等比例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