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弱弱出声:“好像……洗不干净……”
聂封晚明显不信:“怎么可能,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傅翊寒瞥了眼那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老牌子洗衣液回答:“活力28。”
聂封晚咬着苹果,拿起来定睛一看——
“活力2B?”
“……?”
傅翊寒一看,还真是。
大写的2B此刻衬的他像二笔。
忙活半天,白忙活一场。
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傅翊寒喊了当地司机来他们过去。
四座豪华车型,有足够的空间让聂封晚躺下好好倒时差休息。
现在是晚上八点左右,天已经完全黑透。
越往前走,路上便越是荒凉,只有零星几辆车从他们身后驶过。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人类留下的痕迹。
听司机说,他们来的这个时间刚好是极昼和极夜的过渡阶段,白天时间会逐渐缩短。
聂封晚一觉眯到了下车。
刚推开车门,冷风就迎面扑了过来。
耳边什么也听不清,只有风声在呼呼响着。
尽管早有准备,穿着厚实的聂封晚仍旧被冷的结结实实哆嗦了下。
这极光一看一个不吱声。
大家嘴是真的严啊。
好不容易扶着傅翊寒站稳,打眼瞧过去都是来看极光的人。
甚至不远处还有摄影师正在架试设备。
顶着寒风,聂封晚拿出相机准备拍照。
毛胚的人生,精装的朋友圈。
来都来了,她得装波大的!
专心致志盯着极光拍摄的聂封晚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将手伸进口袋,并且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方形的丝绒盒子。
那是他筹备已久的惊喜。
多年前就准备好的台词在嘴里反复琢磨千百万遍。
迎着爆发的极光,他盯着女孩专注的侧脸开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聂封晚。”
“嗯?”
聂封晚抽空转头看过来。
正要掏出戒指求婚的傅翊寒对上她那双写满欣喜的明亮眼眸,原本反复琢磨酝酿好的台词突然又咽了下去。
这种时候,他要说什么?
跪下求婚?再发誓爱她一辈子?
好像都不是。
迎着满天极光,他不动声色将戒指又重新推回口袋最深处。
抬头看向远空,轻声道:
“聂封晚,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