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一哆嗦，转头就看见凶神恶煞的大哥。

他以为是自己挡到人了，往旁边挪了挪。

“大哥您要出去吗？”

大哥点头，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小曹。

“坐下!”

命令的口吻，小曹下意识夹腚落座。

“谢谢你啊大哥!”

大哥人看着凶了点，没想到心眼挺好的。

小曹心里还来不及升起暖流，就听大哥豪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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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了个巴子!你看你这点b事，还跟我客气龟毛啊！”

“……?”

小曹的笑容凝滞在嘴角，视线落在大哥的纹身上面，半晌不知道该咋回对方。

有点墨水全纹身上了是吧？

刚积的德，当场就用了。

动静太大，坐在第一排的史上飞转头看向曹副导演。

史上飞和小曹打招呼:“嗨，小曹导演!你俩刚聊啥呢？”

小曹目送大哥离开，才敢和史上飞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听完事情经过，史上飞评价——

“大哥真是兽面人心!”

曹副导演:“……”

其实吧，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

闭上小嘴巴就好了。

直到新品发布会圆满结束，聂封晚总算是能够喘口气了。

最开始，她的产品就是用来对标江氏的。

现在江家倒台江行远人都没了，聂封晚含笑接手了江家大部分的资源，远超她最初给自己制定的目标。

运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

聂·富一代·封晚:“我就说人不可能一直衰嘛!”

后台化妆间，聂封晚往梳妆台前一坐，打算点个奶茶犒劳自己。

早已经预判了她的预判的傅翊寒提着一大杯奶茶进来:“聂老师，给你点了大杯的苹果奶绿。”

聂封晚正要按下提交订单的手一顿，惊喜的看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