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远的死就像是在湖面投入一颗细微石粒,没有惊起半分涟漪。
他的丧礼办的很简单,由江家旁系操持的。
树倒猢狲散,往日与他交好的商业伙伴全然不见踪影,就连来吊唁的人都没来几个,不禁令人感到唏嘘。
好歹也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竟落了个如此凄凉的下场。
这让聂封晚不禁想起自己原定结局。
可能那时候的她比江行远还要更惨一些……
她接到江家旁系消息,那些沾不上边的亲戚让她和江乐允以江行远女儿的身份送江行远最后一程,并且交出江行远留下来的遗产。
理由是女儿总归是别人家的,拿着那么多财产不安全。
且不说迄今为止聂封晚没有见到那所谓的遗产,就算是真见到了又怎么可能交出去。
这不纯纯有什么大病嘛。
思及此,聂封晚不仅拒绝了。
还雇了十几个八十岁的脆皮老头去江行远葬礼上拉屎。
一次二百,多拉多赚。
听说那天去葬礼现场的所有宾客席都没吃,全部都落荒而逃。
而秦江两家在京市屹立不倒的传说,也就此破除。
同月底,聂封晚以低价拍下了当时江氏破产抵押出去的老宅送给了江乐允提前做生日礼物。
江乐允感动的抱着聂封晚直喊你是我的姐。
池叶瞧着江乐允那没出息的样子,语气酸溜溜的,也不到底在醋谁:“一套房而已,我也能送!”
江乐允小鹿般灵动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池叶:“可你不是说你没钱了吗?”
房子都是蹭她家住。
池叶无语:“我可以找人借。”
聂封晚突然打断她俩对话,对池叶道:“池大小姐,请问你游戏什么段位?”
池叶纳闷聂封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却还是如实回答:“最强王者啊。”
聂封晚补刀:“嘴强王者还差不多。”
池叶这人,成也这张嘴,败也这张嘴。
池叶不说话了。
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这张嘴和管制刀具唯二的差别就在于她嘴没开刃。
将手里的资料详情往聂封晚怀里一塞,池叶哼唧一声,故作坚强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姐你别在意,池叶性格就那样,人不坏的。”
“哟,这就护上了。”
自己还没说啥呢,她就急吼吼的护上了。
江乐允被聂封晚说的不禁闹了个大红脸,依旧梗着脖子欲盖弥彰解释。
“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