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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飞不懂酒局上的弯弯绕绕，歪着脑袋看向秦斯夜疑惑与他搭话:“知道她还问啊？怪不得你跟我说和他们公司合作根事多呢。”

“……”

如果眼神能杀人，史上飞这会只怕被凌迟千万遍了。

秦斯夜极力挽救，试图套近乎:“赵哥，您别听他胡说，没有的事。”

史上飞梅开二度:“叫啥哥啊，他比你爸都老了，你也真是白瞎那么大眼睛。”

“……”

赵总面部肌肉疯狂抽搐抖动，似是在压制怒火。

秦斯夜见情况不妙，主动给赵总盛了一碗汤岔开话题:“赵总您尝尝这家的汤，味道不错。”

“盛这么多啊？我之前喂猪都盛不了这么多。”史上飞嘿嘿一笑，指着秦斯夜手里的汤，“你别说，这汤像我妈喂猪的猪糠!”

秦斯夜额角青筋直跳。

就算是故意砸场子都想不出这词吧？

以前秦斯夜就喜欢跟这种人待一块。

因为显的他老有人样。

可如今这种蠢货和他共事，才知道究竟有多气人。

赵总的夫人拍桌而起，一句话不说拿着包包就往外走。

赵总吹胡子瞪眼，看的出史上飞的无心之话给人气的够呛。

赵总指着秦斯夜:“我看合作还是算了，小秦总另寻高明吧！”

“赵哥别走啊！赵总!”

不顾秦斯夜的挽留，赵总拂袖而去。

转眼间，包厢内只剩下了史上飞和秦斯夜两个人。

这下子，秦斯夜是再也忍不住了。

哗啦——!

他将饭菜全部扫落在地，冲着一脸无辜的史上飞发脾气质问。

“史上飞你是不是存心跟我对着干啊？!”

史上飞不明白秦斯夜为什么会突然发火。

明明他也亲口说了，自己是对着干啊!

说明自己干的是对的啊!

顶级理解的史上飞思来想去，还是没想明白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生意黄了，秦斯夜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只觉胸口的位置开始隐隐作痛。

他费力的调整呼吸。

刚刚没吃饱的史上飞苍蝇搓手，凑过去嬉皮笑脸:“小斯啊，现在我们要去找哪个合作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