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非常嫌弃秦逾。
聂封晚:“……那叫歪瓜裂枣。”
史上飞再次为自己的中文水平而感到抱歉,讪笑两声:“都差不多,差不多。”
台上,采访刚刚开始。
在问完几个简单的问题之后,主持人看向曾舒:“秦夫人,从方才秦董的回答上不难看出您和秦董结婚二十多年依旧很恩爱,能分享一下爱情保鲜的诀窍吗?”
之前面对聂封晚时像个疯子的女人现在端的一副贵太太的姿态,拂了拂鬓边的发。
“没有诀窍,遇见一个合适的人就好。”
弹幕上大赞神仙爱情。
主持人又将话筒给到了秦逾:“都说两个相爱的人会越来越像,那秦董会不会觉得秦夫人身上有自己的影子呢?”
秦逾满目柔情看着自己的太太,上演了一版中年偶像剧。
“我觉得她就是另一个我,借用网络上的一句话,宙斯将人们劈成两半,从此人们都以爱之名寻找另一半的自己。”
众人正要感动之际,台下的媒体中突然传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宙斯手还挺欠的。”
可怜的史上飞听不懂如此复杂的对话,一时间声音没收住,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大实话。
“……”
瞬间,演播厅内鸦雀无声。
大家东张西望,四处寻找着声音来源。
幸亏聂封晚眼疾手快,将史上飞拽到另一边才没有让保安把他给被轰出去。
被聂封晚拉到一个小角落的史上飞揉着被抓疼的胳膊,一抬头就对上了聂封晚刀人的目光。
“你啊你!”
聂封晚都不知道该咋说他,从怀里将一个牛皮档案袋塞给史上飞:“拿好了,待会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