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刚到门口又被人当成了工作人员抓去搬了一天的道具。
关键是他还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然自己一个董事长的面子往哪搁。
江行远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身为聂封晚的亲爹,却没有聂封晚的任何联系方式。
想联系对方,还得跟个私生买行踪,给人家微博私信能不能见一面。
好不容易搬了一天沉重道具累的腰酸背痛的江行远终于终于见到了刚下戏的聂封晚!
穿着厚重戏服的聂封晚怀里正抱着冰奶茶和剧组导演有说有笑朝着化妆间方向走来。
作为一个特邀出演,聂封晚在这部剧中其实并没有多少戏份。
她是来自己好友的剧里混个脸熟。
“聂老师,今天表现的不错哟。”郑导对于她的表演赞不绝口。
“客气客气,导演有戏再找我!”
聂封晚和导演互道再见后,一转头就看到自己那位生物学的爹正站在不远处吹胡子瞪眼。
不知道的见了还以为全世界都欠了他钱。
对于这个爹,聂封晚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在身上。
她刚要无视江行远径直越过去,谁知江行远便跟一堵墙似的挡在了她跟前。
“逆……封晚……”
江行远见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刚要发怒却恍然想起自己是有求于人,于是重新换上慈父假面。
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聂封晚的江行远尽可能的将嘴角扯出一个还算和善的弧度。
他皮笑肉不笑:“晚晚啊,最近过的怎么样?”
聂封晚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傅翊寒发来的消息,熄灭屏幕热情假笑。
“哟,这不江董吗?大忙人啊!我最近过的不怎么样,也就挣它个几千上亿吧,都是小钱,江董最近过的咋样啊?哦想起来了!你儿子进局子公司也快破产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面对聂封晚话语中的阴阳怪气,江行远除了窝囊握拳什么也做不了。
聂封晚还在喋喋不休继续输出——
“不过江董您也别难过,虽然你儿子进去了,女儿不干了,团队离职了,股价暴跌了,公司快破产了,但老婆还没绝经,你俩抓紧时间再练个小号!”
说了半天,没一句好话。
江行远气结,捂着胸口“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聂封晚装傻指着自己:“我咋了?我挺好的啊!现在红了,挣的更多了!”
每一句话都在往江行远心口插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