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聂封晚趁没人看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撩起他下衣衣摆,揩油似的又往他腹肌上摸了一把然后抽回了手。
就摸!
咋了!
“……”
太理直气壮,倒是给傅翊寒先整不会了。
“那你再摸摸?”
酝酿半晌,傅翊寒才憋出这一句话。
聂封晚摇头,重新躺下:“不用了,以后又不是摸不着。”
“说的也是。”
傅翊寒心情很好的应了一句。
俩人并肩躺在一块。
这时候欣赏美景的突然聂封晚翻了个身,侧对着傅翊寒看他。
“傅翊寒,你说星河好看还是极光好看?”
“极光。”
他毫不犹豫回答道。
挪威的极光和芬兰的极光他都去看过。
很美,也很漂亮。
只可惜没有一次是和他喜欢的人去的。
“多好看?”
“没你好看。”他语气故作轻松。
“别贫!”聂封晚忍不住咋舌,“等这些破事处理完,我们一起去看极光怎么样?”
说来也倒霉。
她这人每次想做什么事的时候,总会被另一件事绊住手脚。
像被人做局了。
傅翊寒觉得聂封晚是在给自己画大饼。
“等你处理完,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快了快了!”
为了实现今年去芬兰挪威看极光的愿望,聂封晚此刻斗志满满。
在聂封晚还在构思时,傅翊寒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做好了详细的计划表。
“今年十一月怎么样?”
聂封晚啊了声:“是因为这个观测时间好吗?”
“也不全是。”
傅翊寒强忍着笑意,同样也翻了个身和聂封晚面对面:“八月订婚,九月筹备,十月底的婚礼,十一月刚好去度蜜月,时间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