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啥……你听我给你狡辩!”
嘴一瓢,再次闯祸。
聂封晚绝望的闭上了眼,想给自己这张嘴一巴掌。
天菩萨,人怎么可以丢这么大的脸。
“……我的意思是,解释!”
聂封晚这软绵绵没什么力道堪称为调情的一巴掌,傅翊寒承认还挺舒服的。
就是打的位置不大对。
地点也不大对。
时机更不大对。
他爸妈就在楼上房间,这会自己就算是真想对聂封晚做点什么都得掂量一下。
想到这里,傅翊寒认命般深呼吸。
接着拿起手里的卸妆棉恶狠狠的卸掉了聂封晚的眼线眼影以及各种布灵布灵的亮片。
“闭眼!”
听声音倒是颇为咬牙切齿。
聂封晚听话的闭上眼睛,任由对方捧着自己的脑袋“为非作歹”。
室内一灯如豆,俩人一坐一站。
外面漆黑泼墨的夜色衬的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格外温馨。
聂封晚仰头,闭上眼:“还没好吗?”
傅翊寒:“马上马上!”
聂封晚:“到哪步了?”
傅翊寒:“应该……删除假睫毛。”
又过了一会——
聂封晚:“现在呢?”
傅翊寒:“呃……卸载底妆。”
又又过了一会——
聂封晚:“还没好?”
傅翊寒:“好了,全部清除!”
听声音都能感受到傅翊寒明显松了口气。
聂封晚睁开眼:“你搁这清理桌面呢?”
傅翊寒:“……”
他真的已经很尽力在找词汇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