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到五官乱飞的屈导顾不得其他,双手死死抱着曹副导演,冲他歇斯底里的大声吼——
“哎↗曹——旦——你——慢——点!”
“喂!听——到——没?!”
“兄弟!兄弟我还不想死!”
“哎——啊!”
“停下!我靠前面有车曹旦你快停下!”
“等下我请你吃东西,我请你!你快停下!”
任凭屈导怎样大嗓门的呼喊,曹副导演全都无动于衷。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静的问了屈导一个颇具哲学性的问题。
“老屈,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已经被狂风吹着傻根的屈导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听他在说什么,只想着如何从车上下来。
眼瞅着摩托车就要撞上前面那辆面包车了。
死亡威胁之下,屈导肾上腺素飙升。
他以为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凑到了曹副导演耳边超大声——
“开这么快?有人家甩你快吗?!”
哧——
被刺激到的曹副导演捏下了手刹。
橡胶轮胎摩擦过粗粝的路面,留下一道浅淡痕迹。
因为惯性冲击,坐在后面的屈导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压去。
承受不住生命之重的曹副导演就这样被屈导连人带车压倒在地。
一阵人仰马翻之后,俩人坐在地上开始大眼瞪小眼。
差点被吓尿了的屈导颤抖着手指着曹副导演质问:“你是不是谋杀呢?!”
头脑终于清醒几分的曹副导演看向屈导,总算不那么emo了:“走,现在回去写策划!”
“……”
双腿发软的屈导死活不肯再坐曹副导演的后座,干脆自己打了个车回酒店。
他怕再折腾下去自己的小命不保。
同一时间,给屈导通风报信的聂封晚也和傅翊寒一起散步回来了。
出来短短半小时,回来时手里就多出个椰子。
聂封晚抱着怀里比屈导脑袋还大的一颗椰子,豪迈的撩起自己身上的长裙蹲在马路牙子上毫无形象大口吸溜着里面的椰汁补充能量。
小跟班傅翊寒在旁边用刚刚免费领取的小扇子给她扇风:“聂老师,风力大吗?”
正在重启大脑的聂封晚点头:“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