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挺想雇你当童工的,可是你已经成年了。”
傅翊寒:“?”
聂封晚眯着眼憋笑说完了下半句——
“所以只能雇你当老公。”
恍然大悟的傅翊寒:“!”
【学到了!】
【聂姐从哪学的说话艺术?我当你是在给傅总表白了!】
【不早就表白了嘛,连家长都已经见过了(jiushi)】
关于聂封晚口中的土味情话,曹副导演有话说了。
自认为也是个高情商和高智商,并且秉持着学无止境的原则,他自己上网冲浪也学到过不少和人表白的土味情话。
奈何他是个母单。
空有满腹才华无处施展的感觉谁懂!
他如遇知己一般,想要拉着聂封晚切磋。
“聂老师,我这也有几句土味情话你要听吗?”
聂封晚“哦↗”了一声。
“说来听听。”
然后就见曹副导演贱嗖嗖的冲着直播间的网友们比心。
“我说怎么一直拉肚子,原来是想你的一便又一便。”
【……恶心。】
【你对着屈导说,别对着我们说啊!】
【曹旦你再整这死动静我弄死你!】
【还有没有人管管曹副导演?】
眼瞅着弹幕翻车,曹副导演半晌没想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
于是他又来了换了另一套土味情话。
“聂老师,我下午可能要去医院看耳朵!”
聂封晚:“你咋了?”
曹副导演:“耳朵听不见了。”
聂封晚迅速高情商发言:“是不是因为耳屎太多了?没事挖一下就好了!”
看着她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曹副导演将嘴边的那句“听不见你说想我”给咽了回去。
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不等曹副导演想明白,屈导将大喇叭往他怀里一塞,打发他去喊其他嘉宾集合。
曹副导演内心问候完屈导全家,面上却是乖的像只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