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头的时候,聂封晚就听见托尼在耳边絮絮叨叨。
什么头发太干燥,需要做个深度护理。
什么高档洗发水要收费。
温女士大手一挥直接让托尼上最好的。
托尼老师一听来了大单,立马卖力的在头上忙活起来。
一想到待会还得坐在这至少三小时,聂封晚百无聊赖的拿起手机刷视频。
这一刷,就刷到了大数据推送的他们这家理发店内的直播。
聂封晚点进去,里面几千人正在观看他们做造型。
弹幕一条条的刷新着。
【有没有人觉得刚刚进门的两个顾客好漂亮,男的也很帅!】
【早就注意到了,长的实在太像内娱癫子聂封晚了。】
【没错,男生也像傅总!】
【应该是巧合吧,又看不清脸。】
聂封晚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牢牢焊死的口罩,稍稍放下心来。
一抬头,她就看见惊悚一幕——
托尼老师正挑起一缕头发打算从中间剪断。
眼瞅着自己的头发就要惨遭理发师毒手的聂封晚手比脑子快,一把抢走了自己的头发。
“停!”
托尼老师被吓一哆嗦:“请问怎么了?”
聂封晚咬牙:“我不是说剪短一点点嘛?”
这他爹的一上来就给自己折中剪!
托尼强词夺理:“就是一点点啊。”
聂封晚拳头硬了,她怀疑对方压根听不懂人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大概就是她眼中的1CM和托尼老师眼中的1CM。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剪短一点点!
聂封晚原地开炮:“你那是一点点吗?你那是恨不得把我头剪了!你要是不会剪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