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矿脉可是恭城的命脉所在,里面的各类珍稀矿石数不胜数,有了它,凤家的修炼资源必定会更上一层楼;而那城南,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掌握了它的使用管理权,就相当于掌控了恭城的经济命脉啊。
孟家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凤靖天这番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专往对方心尖尖上刺去挑,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孟家主听了凤靖天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双手因为愤怒而紧紧握拳,指节都泛出了白色,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凤靖天拼命。
然而,他终究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道:“恭喜凤家主了啊。你看你们凤家也真是不容易啊,这么多年来千辛万苦,四处奔波、费尽心思地培养家族子弟,才好不容易得了个第一名。
不像我们孟家,底蕴深厚、人才辈出,连续几届都是我孟家稳坐第一的宝座。这不,看着枫儿这孩子心地善良,真心心疼你家的凤九,这才手下留情让凤九得了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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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啊,就凤九那点本事,哪能是我家枫儿的对手。”说到这里,孟家主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凤靖天和凤九身上来回扫视,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接着,孟家主又阴阳怪气地说道:“现在倒好,凤家得了个第一,就开始有点飘了。
不过啊,俗话说得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第一大家族的称号和资源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手段才行。
就不知道凤家主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让凤家一直稳坐这第一大家族的宝座,能不能把这到手的矿脉和城南的使用管理权牢牢抓在手里,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可就闹笑话了。”孟家主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笑容就愈发扭曲,那说出的话字字句句间都是对凤靖天的挖苦嘲讽,仿佛要把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怨恨都通过这些话语发泄出来。
“是啊,”说话这人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叹之色,伸出大拇指朝着孟家主的方向晃了晃,
“所以说还是孟家主格局大啊,眼界宽广啊!您瞧瞧,这家族大比的第一,人家那可是心甘情愿让出来的,可不是被人硬生生打下台的哟。”他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纷纷交头接耳。
曹家主原本就对孟家主刚才那一番说辞心里窝着火,此时听了这话,更是忍不住了。
他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一撇,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哼,不像我们曹家一样,为了个名次,那可是拼死拼活,争得头破血流啊。
结果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得了个小三的位置而已啊!”他故意把“小三”两个字说得格外重,眼中满是嘲讽。
说完这番话,曹家主才转头看向凤靖天。他换上一副礼貌性的微笑,那笑容虽然看起来和善,却隐隐透着一丝狡黠。
他微微欠了欠身,接着说道:“看来我们得好好反思反思啊。凤老弟,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进展的原因了。
就是因为我们的脸皮没有打开啊,总是端着那所谓的面子,放不开手脚,这才导致我们这格局不大,思想觉悟不高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脸上满是懊悔的神情。
凤靖天听了曹家主的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陷入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他皱着眉头,眼睛微微眯起,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什么,那模样就犹如孙猴子突然开窍一般。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一会儿摸摸下巴,一会儿挠挠后脑勺,似乎在脑海中构思着什么绝妙的想法。突然,他眼睛一亮,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了起来,仿佛文的武的都想来那么一段。
“是,说得太对了!”凤靖天激动地一拍大腿,提高了音量说道,“赶明起我们要是像孟家主一样把脸皮打开,遇到紫云宗我得告诉他们,是我让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第一宗门!”他说着,还模仿起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个大方让出第一的人。
周围的人听了他这番话,有的忍不住笑出了声,有的则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而孟家主的脸色则变得十分难看。